我点头:“零点零七分。”
“承母志。”他看向我,“你妈叫什么?”
“林昭。”我说。
“昭……”魏九念了两遍,忽然咧嘴,“好家伙,谐音‘招’,合着是‘招子承’?这名字起得,跟扫码支付似的,扫一扫,儿子自动上线。”
我没笑。
所有线索串起来了:铜钥匙、胎发、信纸、时间节点、实验室记忆……甚至我脑子里那个系统,可能从一开始就在等我完成认证。
我不是偶然卷入案件的侦探。
我是被设计好的启动程序。
“所以赵培生那波人,根本不是敌人?”魏九挠头,“他们是系统派来验明正身的?”
“更像是压力测试。”我说,“看看我有没有资格进入下一阶段。”
“那我们现在算通过了吗?”
话音未落,头顶七道刻痕突然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合成一个模糊的环形符号,像某种徽记。
地面裂缝中的蓝光也变了节奏,不再是均匀的“滴”,而是三短两长,接着两短一长,像在发送摩斯密码。
我立刻掏出电子表,准备记录。
可还没按下去,表盘自己亮了。
一行数字缓缓浮现:**07-23-1**
和赵培生消散前留下的编号一模一样。
“这编号不是坐标。”我盯着它,“是身份ID。”
“谁的?”
“第七号持钥人。”我抬头看那旋转的符号,“它刚刚完成了认证。”
魏九咽了口唾沫:“所以……你现在是管理员了?”
我没回答。
因为就在那一刻,我听见脑子里那个冷冰冰的电子音,第一次变了调。
它说:
“欢迎回来,实验体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