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叫‘本不该存在’。”我摸了摸被胶带缠住的手腕,“系统在用现实规则模拟一场非现实事件。他们在复现某种‘仪式’。”
沈哑突然抬手,指向轨道深处。
“来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远处,隧道尽头,一点光亮缓缓浮现。
不是车灯。
是某种泛着金属冷光的列车轮廓,无声无息地滑行而来。车身没有标识,车窗漆黑,像是吞噬光线的黑洞。最诡异的是,它行驶时没有声音,连轨道都没震。
“痕迹回溯”自动激活。
我看到那列车的轮轨接触点——没有摩擦痕迹,没有震动波,它根本不是“行驶”进来的,而是像被某种力量“投放”进这个空间的。
“因果律扰动。”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非现实实体介入,目标为记忆投影,建议立即撤离】
我没动。
“我们不能走。”我说,“他们要的不是我们逃跑,是确认我们‘看见’了。”
“然后呢?”魏九问。
“然后……”我盯着那列缓缓停靠的列车,车门无声滑开,露出漆黑的车厢内部,“我们就让他们知道,看不看得见,和怕不怕,是两回事。”
我转身对柯谨说:“画反干扰阵,我要进去。”
“你疯了?”魏九一把拽住我,“那里面连空气都可能是假的!”
“正因为空气可能是假的,我才得进去。”我拍开他的手,“我妈当年把自己关进去的时候,也没人拉她。”
柯谨没说话,蹲在地上,用粉笔开始画符号。线条复杂,带着某种非欧几何的扭曲感。
我解下被胶带缠住的电子表,塞进他手里:“等我信号。”
他点点头,声音很轻:“别信车厢里的声音。”
车门还开着。
我站在站台边缘,看着那片漆黑。
然后抬脚,迈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