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空间折叠完成后的锚定点;
第二,能量峰值上升时的控制中枢;
第三,钟楼投影坍缩成奇点的瞬间。
只要我能踩准这三个位置,哪怕只快0.1秒,就有机会打乱他的节奏。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哼《茉莉花》。
不是为了镇定。
是为了激活体内残留的清源基因。那些被封锁的序列,会在特定频率下共鸣。就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找到对的波段,就能接收到不该存在的广播。
旋律一起,身体忽然轻了一瞬。
我知道,它听见了。
头顶的黑洞漩涡开始收缩,边缘泛起金属般的光泽,像是某种装置正在启动。那是钟楼的核心——逆转时间用的锚点发生器。他想倒带回实验当天,亲手按下终止键。
不行。
我不能让他决定谁该活着。
我迈出第一步。
脚落地的瞬间,空间扭曲,现实与残像交错闪现。我看见自己倒下,看见自己尖叫,看见自己跪在地上抱着头颅,血液从指缝里涌出。
都是未来的可能性。
我没停。
第二步,落在断层边缘,身体几乎倾斜坠入虚空,但我抓住了一根垂落的电缆,借力跃向前方。
第三步,直接踏进一片光影重叠区。这里的时间流速不同,每走一步都像在泥浆里奔跑。
但我算过他的轨迹。
他知道我会来,所以他预判了我的预判。
可他忘了——
我经历过十七次记忆闪回,破解过二十三起离奇命案,每一次破案都让我更接近真相一点点。
而他,一直活在过去。
我冲进黑洞中心,迎向那道早已等候的身影。
他站在光幕前,背对着我,穿的衣服和我一样,发型一样,连呼吸频率都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