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里面是一枚晶体密钥,幽蓝光泽流转,形状不规则,却和我腕表的接口完全吻合。
“这就是启动脑波共振仪的钥匙?”我问。
“也是开门的代价。”柯谨低声说。
他话音未落,整座钟楼猛地一震,像是地基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墙壁扭曲,电缆裸露,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旧书混合的气息。林晚秋突然捂住耳朵,尖叫一声。
我也听见了。
不只是《茉莉花》。
还有婴儿的啼哭。
遥远,模糊,却清晰得刺耳。
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
“第七代,接入。”
我握紧密钥,指节发麻。魏九右眼渗出血丝,但他仍盯着密匣原来的坑位:“底下还有东西。”
我低头看去。
石板底部刻着一串编号:**QY-78-3**
母亲病房的号码。
还没来得及反应,沈哑突然抓住我的手臂:“佛珠……在发热。”
她右手那串梵文佛珠正微微发烫,珠子之间竟泛起一丝红光,和残像中某具实验体手腕上的饰物一模一样。
“这串珠子……”她声音发紧,“不是我买的。”
柯谨怀表发出一声轻响,指针逆跳三圈,停在十二点整。他没说话,只是把胎发丝重新缠回齿轮轴心,动作缓慢得不像平时的他。
林晚秋靠墙站着,嘴唇还在动,像是在重复某个句子,但没发出声音。
魏九抹了把眼角的血,咧嘴笑了下:“看来咱们拿的不是钥匙,是邀请函。”
我盯着手中的晶体密钥,它正在微微震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密钥底部,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刻字:
**请输入初始协议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