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哑猛地吸了口气,整个人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松手。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
傀儡开始摇晃,动作变得迟缓,像是信号不稳定。
“最后一个!”魏九吼。
“心脏位置,原生组织残留区!”我说完,立刻看向沈哑,“现在!”
她睁开眼,瞳孔瞬间失焦,左手狠狠往下一按。
“断!”
五具傀儡同时发出刺耳的嗡鸣,胸口符号疯狂闪烁,接着“砰”地一声,全部跪地,关节冒烟,红光熄灭。
地下室安静了。
只有沈哑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她手臂上不断滴落的血。
“成了?”林晚秋小心翼翼靠近一具傀儡,用脚尖碰了碰。
“暂时瘫痪。”魏九蹲下检查,“但没死透。它们的核心程序还在运转,只是被强制休眠。”
“够了。”沈哑靠墙坐下,脸色惨白,“三分钟,我做到了。”
我掏出密钥,发现它不再震动,底部那行字也消失了。
但就在我准备收起来时,它突然又亮了一下。
不是文字,是声音。
一段频率,轻轻震动。
我把它贴到耳边。
和刚才幻听里的婴儿啼哭,一模一样。
“这不是密码。”我低声说,“是回应。”
“谁的回应?”林晚秋问。
我没答。目光扫过众人:魏九右眼还在流血,柯谨粉笔断了,沈哑左手焦黑,林晚秋的笔记本烧了一角。
然后我看向那五具倒地的傀儡。
它们的嘴,不知什么时候,全都张开了。
空洞的喉咙深处,每一张嘴里都贴着一张微型胶片。
我走过去,用指甲抠下其中一张。
放大镜下,是一段模糊影像:一个女人躺在手术台上,腹部隆起,镜头推进,她手腕上戴着一串熟悉的佛珠。
下一秒,画面切到产房,婴儿啼哭响起,医生剪断脐带,护士抱起孩子。
镜头最后定格在新生儿手腕上——戴着一枚铜钥匙。
编号001-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