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魏九猛地扑过去,“它在用生物信号当触发器!”
可已经晚了。
血线接入激光的瞬间,整片光阵嗡鸣一声,重新加速,角度微调——目标,依旧是沈哑。
我来不及思考,一把扯下电子表,砸向地面。
表壳碎裂,芯片裸露,我伸手抠出里面一根银色导线,反手插进自己手腕接口。
剧痛袭来。
但这不是系统的连接方式——这是我自创的野路子,强行把“痕迹回溯”模块逆向接入神经末梢。
视野再次撕裂。
这次,我看到的不是三秒后,而是**三分钟后**。
沈哑倒在地上,胸口焦黑。魏九抱着控制台拼命拉闸,柯谨用粉笔画到第三笔就吐了血。林晚秋跪在旁边,笔记本烧了一半,她对着空气大喊我的名字。
而我,站在中央,电子表连着导线,插在胸口。
下一帧,画面崩解。
我睁开眼,满头冷汗。
“听我说。”我喘着气,“三分钟后,沈哑会死。魏九会试图切断电源,柯谨会在画拓扑图时呕血,林晚秋会失去笔记本。”
他们全愣住了。
“所以现在,我们换顺序。”我抓起地上的粉笔,塞进柯谨手里,“你先画图。魏九,你待命。林晚秋,护住本子。沈哑——”
我看向他。
“你往左边挪半步,踩在我刚才碳化的脚印上。”
他没问为什么,直接照做。
鞋底落下的一瞬,激光轨迹再次偏移。
擦着他的肩,轰进铜棺之间的缝隙。
轰——
整间密室震了一下。
尘灰簌簌落下,可我们都没动。
我低头看手腕,导线还在,痛感没消。
但我知道,刚才那一幕未来,已经被改写了。
魏九看着我,眼神变了:“你刚才……不是用系统能力。”
“不是。”我扯掉导线,伤口流血不止,“是拿命在撬锁。”
他沉默两秒,忽然笑了:“行啊陈默,以前觉得你就是个靠系统吃饭的天选之子,现在看你,有点人样了。”
我咧嘴,嗓子干得冒烟:“少废话。下一个三分钟,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我们。”
林晚秋忽然抬头:“陈默,你流血了。”
我看向手腕,血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地上的《三体》公式第一个字符上。
那串符号,突然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