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声音平静得不像人:*
*“你剪掉脐带那天,我正在剖开你母亲的子宫找逻辑漏洞。”*
*镜头下移,他刀尖悬在肚皮上方,没有落下去,而是轻轻划了个圈——*
*脐带还没断,婴儿还在里面。*
*可我已经“看”见了。*
*那是我的第一眼。*
*也是程砚第一次对我开口。*
画面戛然而止。
我踉跄后退两步,差点跪下。左臂的血顺着指尖滴到地上,啪嗒一声。
这不是闪回。
这是出生记录。
系统一直锁着这段记忆,因为它太真了。真到一旦解锁,整个“我是谁”的逻辑都会崩。
我喘着粗气抬头,发现林晚秋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她嘴唇发抖,指着我:“你……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我抹了把脸,“我妈没死在产床,是被他活体解剖的。”
她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表戴回手腕。屏幕还是黑的,但刚才那个红色提示没消失,反而在角落留了个极小的光点,像夜里的萤火虫。
我盯着它,低声问:“如果你真是我的情感模块……现在能听见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电子表震动了一下。
一行字浮现,小到几乎看不见:
**别信眼睛看见的……信痛的。**
我愣住。
这话什么意思?
下一秒,地面猛地一沉。
不是震动,是某种更深层的抽搐,仿佛整座迷宫真的是一具埋在地底的生物躯体,正从休眠中苏醒。
头顶那张由几何线条构成的孢子人脸彻底成型,无数交错的线拼出一张笑嘴,静止在半空。
它不再试探了。
它准备清场。
我强撑着站稳,试图输入破解码测试系统真假。故意打错一组数字,心里默数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