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了个语气:“默儿,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给你起这个名字吗?”
我皱眉。
“沉默,不是懦弱。”他声音低下来,“是忍耐。是我看着你在第七次轮回里,一次次被重置,却始终不肯放弃查真相时,唯一能为你保留的东西。”
林晚秋猛地抬头:“别叫他名字!你们根本不是父子!”
“是不是,由系统说了算。”程砚缓缓抬起手,指向头顶三百口铜棺,“但他体内流淌的基因序列,和我解剖过的每一个‘失败品’都不同——因为他成功跳出了循环。”
我冷笑:“所以你现在改口喊爹,是想让我感动到主动交出控制权?”
“不需要。”他摇头,“只要你说一句‘我愿意服从观测者协议’,我就告诉你——你母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林晚秋呼吸变重,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钉在我背上。
但我没动摇。
反而笑了:“程教授,您这套路太老了。上一轮你就用‘真相’当诱饵,结果呢?我听完之后,系统立刻启动记忆清洗。”
我抬起左手,电子表正中央,那条半透明的逻辑链缓缓浮现,连接着我和他之间,像一根绷紧的丝线。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说,“有了‘逻辑锚点’,我不用再猜哪句话是真,哪句是诱导。我能看见——你在撒谎。”
程砚瞳孔骤缩。
那一瞬,他脸上那种掌控一切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怕了?因为你发现,我不再是那个等着被调试的变量,而是能反过来解析规则的人。”
“你以为能力是奖励?”他忽然冷笑,“它只是系统调试你的新方式。”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轻轻一震。
三百口铜棺同步嗡鸣,地面符文泛起幽蓝光波,像是某种深层协议正在重启。我体内的数据流也开始躁动,心口符文滚烫,仿佛随时会被撑爆。
小主,
但我没退。
反而张开双臂,任由那股力量在经络里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