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眼神微动:“最后一次……我选择了不上传数据。”
“什么意思?”
“本来该把控制权交给你,但我没传。我留在了隧道里,成了游离变量。他们清不掉我,也抓不住我。”
我明白了。他是漏洞,是系统漏网的残片。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我活动了下左腕,电子表已经不再发烫,转为低频脉冲,一下一下,像在倒数,“我们三个,一个是从记忆里爬出来的原初体,一个是拒绝上传的游离变量,一个是能记录真实历史的锚点人物。”
我看向林晚秋:“咱们加起来,够不够当一次‘逻辑事故’?”
她没笑,但嘴角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沈哑看着我们,身体已经开始变淡,数据链一根根熄灭。
“下次见面。”他说,“我会带着完整的记忆回来。”
说完,整个人化作光点消散,只剩那根断裂的神经接口留在地上,还在微微发亮。
体育馆恢复了短暂的安静。蓝光柱依旧矗立,墙壁的循环画面减缓,像是服务器负载过大,开始卡帧。
我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撑住。林晚秋站在我身边,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我的手腕,体温透过皮肤传来。
电子表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警报,是连接提示。界面弹出一行新消息:
**“检测到时空褶皱稳定性提升87%,建议宿主进入待命状态。”**
我盯着那句话,笑了。
“你说待命就待命?”我抬手,直接把电子表从手腕上扯了下来。
塑料外壳咔地裂开,露出内部复杂的电路板。我没犹豫,用指甲抠下一块芯片,反手塞进嘴里。
林晚秋愣住:“你干嘛?”
“吃证据。”我嚼了两下,吞下去,“系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