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看着满屏复制我行为的画面,“我成了某种病毒源头?建议给我发个‘年度最具影响力刑侦UP主’奖杯。”
林晚秋突然撕下一页纸,从袖口抖出一点灰白色粉末——是沈哑佛珠碎屑,上一章留下的。她蘸着粉末涂在纸上,然后举到柯谨怀表上方。
纸面立刻泛起波纹,像水面被风吹过。
“这频率……”我闭眼调动逻辑锚点,脑内浮现一串数据流,“和我每次破案后闪回的记忆片段一致。”
“也就是说。”林晚秋低声说,“污染不是外来的。”
“是从被删除的记忆里漏出来的。”我接上,“系统删过的,没彻底销毁,反而在往外渗。”
柯谨终于抬起头,额头有层薄汗:“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我拿着这块表?为什么每次时间异常,它都最先反应?”
“你想说什么?”我问。
“我不是源头。”他说,“但我可能是出口。”
话音刚落,所有屏幕黑了三秒。
再亮时,一行红字浮现在中央:
【认知污染扩散速率+17%,预计72小时内覆盖全市联网终端】
紧接着,柯谨的怀表开始响。
不是滴答声,而是放大后的震动音,低频共振,在密闭空间里撞来撞去。我们三个耳膜都嗡嗡作响,林晚秋扶了下太阳穴,脸色有点白。
小主,
我盯着那块表,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进入档案馆到现在,柯谨一直在擦它。不是习惯性动作,是压制。
他在压住什么不让它爆发。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我走近一步,“所以你反复擦表,是在阻止指针乱转?”
柯谨没否认。
他左手握紧怀表,右手食指在掌心划了一下。
一道血痕立刻渗出来。
“每当我靠近真相,它就会拉我回去。”他说,“这次……拉得特别狠。”
林晚秋盯着他掌心的血:“那你现在算清醒状态吗?还是已经被影响了?”
“我不知道。”柯谨摇头,“但我知道一件事——你们看到的那些画面,不是随机出现的。”
“什么意思?”
“清源大厦14层,是1999年第五代实验体最后一次现身的地方。”他缓缓说,“而那家幼儿园……建在2018年第六代失踪案的抛尸点原址上。”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这些地点,不是偶然。
是坐标。
是轮回的锚点。
我的电子表还在震,震得整条手臂发麻。我把表摘下来,扔在地上。它还在闪蓝光,像垂死挣扎的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