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带着胎发的金属残片飞向我,在空中展开成一道光纹,1907年的锚点坐标逆向投射,直接刻进我视网膜。
“走!”
我们冲出档案馆。
走廊开始扭曲,每走十米,场景就跳一次。先是小学女生失踪案的教室,粉笔灰飘在空中,小女孩的红书包挂在椅背上;接着是地下车库焚尸案,铁桶边残留着汽油味;再往前一步,竟回到了我第一次破解校园偷窥案的男厕所,隔间门缝下露出一双运动鞋。
林晚秋脚步一顿,整个人僵住。
“别看。”我一把拽她手腕,“闭眼,跟着呼吸走。”
她摇头:“我看见了……那个穿校服的女孩……她在叫我。”
“是假的!”我吼她,“你救过她!她早毕业了!”
沈哑突然扯下一颗佛珠,往地上一砸。珠子裂开,发出高频震动,像手机调到了静音模式还在嗡嗡响。林晚秋浑身一抖,睁开了眼。
“谢了。”她喘着气。
我继续带头往前,嘴里开始哼《茉莉花》。旋律一起,那些幻象就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开始闪烁、失真。我们靠着这股声波,硬生生撞开了宿舍楼的防火门。
307室。
门虚掩着。
我一脚踹开,直奔床底。地板暗格还在,锁也没坏。我输入指纹,咔哒一声,铁箱弹开。
里面没有钥匙,没有照片,没有日记。
只有一颗拳头大的卵形晶体,幽蓝脉动,像一颗活的心脏。表面浮着不断重组的公式,仔细一看,是《三体》里的质子展开模型。中心有个黑影,蜷缩着,像胚胎,又像某种未命名的生命体。
林晚秋退了半步:“这就是……母体?”
我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