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加发现:所有样本均携带逻辑孢子嵌合序列】
我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嗡了一声。
“你是说……这七个人,都是我?”
“不完全是。”魏九声音低下去,“他们是‘你’的原型体,每一具都代表一次失败的复制实验。编号从一代到七代,最后一次激活是在三个月前。”
我忽然想起程砚办公室里那个婴儿脚模。
原来他保存的从来不是纪念品。
是标本。
我转身冲向那扇铁门,手掌贴上去还带着余温。门缝底下渗出一点暗红色液体,和林晚秋笔记本上的那滴一模一样。
“时间残像捕捉。”我闭眼启动能力,将意识集中在触觉反馈上。
视野瞬间模糊,画面浮现。
24小时前。
程砚站在门外,中山装袖口滑出一只机械义肢,手里攥着一页染血的档案。他对面是昏迷的柯谨,身体软塌塌地靠在墙上。程砚动作很稳,把文件塞进柯谨外套内袋,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什么。
我看不清嘴型,但下一秒,柯谨的手指抽搐了一下,指甲在地面划出一道短痕——正是后来出现在林晚秋本子上的第一个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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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结束。
我睁开眼,额头全是冷汗。
“他早就布置好了。”我咬牙,“那份档案是线索,也是陷阱。程砚知道我们会来找,所以他把证据留给柯谨,让他成为活体信使。”
林晚秋忽然抓住我的手臂:“你看!”
她翻开笔记本最新一页,彼岸花的根系已经蔓延成一片网状结构,中心位置浮现出一行字迹:
**“钥匙不是用来开门的。”**
“什么意思?”我皱眉。
“意思是……”魏九突然插话,右眼数据流剧烈闪烁,“我们搞反了顺序。这些门不是通往真相,而是封印记忆的容器。每打开一道,就会释放一段被抹除的历史。”
他话音未落,整个前厅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面轻微震动。
A号闸门开始自动关闭。
“有人远程锁死了系统!”魏九抬手挡住即将合拢的门缝,金属手指卡在里面发出刺耳摩擦声。
林晚秋扑过去想帮忙,笔记本掉在地上,那行新出现的字迹正慢慢晕开,像被水浸湿的墨。
我一把抓起钥匙,冲到控制面板前砸开外壳,试图手动断电。可就在指尖碰到线路的瞬间,脑内“逻辑锚点”猛地一震,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涌入——
一间教室,七个孩子围坐一圈,每人手里拿着一把铜钥匙。讲台上站着穿旗袍的女人,背对着我,正在黑板上写字。
她写的,是一个“人”字。
画面戛然而止。
我踉跄后退,撞到墙上。
魏九终于把门撑住,喘着气说:“他们发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