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立刻麻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一间手术室,灯很暗,墙上挂着“克己复礼”四个字。
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器械。
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白布,脚踝露在外面,贴着一张标签:
【实验体-陈母-孕38周】
然后画面戛然而止。
我猛地甩头,掌心旧伤又开始渗血。
“你看到了什么?”林晚秋问。
“程砚。”我咬牙,“在剖开我母亲的子宫。”
她说不出话了。
赵培生那边,金鱼游动的速度慢了下来,拼出的数字变成“16”。
倒计时还在走。
可我现在顾不上他了。
我盯着那枚编号0的铜钥匙,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我有七把钥匙,老周有一把编号0的……
那总共八把。
八次轮回?
还是八次失败的重启?
“老周说他是见证者,”我喃喃道,“可见证者为什么要攻击系统接入端口?”
魏九抹了把脸上的血:“除非……他不是要毁掉你,而是想拔掉插头。”
“什么意思?”
“你以为系统是你脑内的金手指?”他冷笑,“可万一,它才是把你钉在实验台上的镣铐呢?”
我愣住。
这时,头顶通风管突然传来一阵震动。
不是孢子。
是脚步声。
有人在上面爬。
我抬头看去,通风口盖板微微晃动,边缘积灰簌簌掉落。
接着,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推开了格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