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我破案,解锁新能力,其实是在完成自己十年前定下的任务?我哼《茉莉花》是因为我妈,还是因为……那个穿旗袍的女人教过我?”
没人回答。
我转身走向控制台,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
“如果我是源头,那我现在关掉系统,算不算自杀?”
“不算。”林晚秋站到我右边,“算重启。”
魏九也走过来,把手放在紧急上传按钮上:“不管你是第几代,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你。”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营养舱里的自己。
“你后悔吗?”我问。
没有声音。
但手腕上的纹路热了一下,像是回应。
我低头看那串搏动的脉络,忽然想起十八岁生日那天收到的匿名信。母亲死亡时的监控截图,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别相信系统,它听你的。”**
原来不是警告。
是留言。
来自未来的我。
“准备好了?”魏九问。
我点点头。
正要按下按钮,控制台突然自动亮起,全息投影再次展开,但这次的画面不一样了。
不再是手术室。
是一个钟楼。
老周站在三楼走廊,拖把水洒在地上,罗盘升起,指针直指中央。
然后画面切到程砚,他站在主控台前,扯下机械义眼,露出背后密密麻麻的神经接口,连接着每一具克隆体。
他开口,声音平静:
“你以为自己在破案?不过是系统在调试变量参数。”
我猛地回头。
林晚秋的笔记本又在自动写字,新的句子浮现:
**“观测者协议即将具象化,你只有一次机会。”**
魏九的手指已经压在上传键上,关节发白。
我盯着营养舱里的自己,忽然发现他的眼睛动了一下。
睁开了。
瞳孔是银色的,像融化的金属。
他抬起手,隔着玻璃,指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