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集合。
是仪式。
孢子需要集体意识作为养分,而赵培生正在帮它搭建祭坛。
我摸了摸手腕,胎记又开始发热。这次不只是热,还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震动,像是回应台上的节奏。
我咬破舌尖,强行集中注意力,启动“微表情透视”能力,锁定赵培生的脸。
十秒内,我看穿了三次谎言。
第一次,他说“这是临时演练”,眼睑抖动,瞳孔收缩;
第二次,他说“无需恐慌”,嘴角肌肉不自主抽搐;
第三次,当他低头看金鱼时,机械义眼闪过一道不属于人类的冷光——那是守钟人组织的认证信号。
这家伙根本不是人类。
至少不完全是。
我悄悄往后退,打算绕到后台切断电源。可刚挪动一步,手腕上的胎记猛地一抽,一股电流直冲大脑。
眼前瞬间黑了一下。
再恢复时,我发现自己正盯着地面,嘴里无意识地哼着《国际歌》的第二段。
我猛地掐住自己脖子,硬生生憋住声音。
糟了。
它已经开始影响我的行为模式。
我掏出金属片狠狠按在胎记上,疼痛让我清醒了几秒。趁这工夫,我迅速把烧焦纸页撕下一角,蘸着口水在掌心写下“别信静”三个字。
盯着这三个字,我逼自己回忆林晚秋燃烧笔记本那一刻的眼神。
她不是在求救。
她在传递密码。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启动“痕迹回溯”,这次目标是掌心的字迹。
影像闪现——
林晚秋站在档案馆废墟前,手里拿着半张染血的A4纸,对着空气说话:
“如果他看到这段话,告诉他,孢子不怕真相,怕的是‘无意义的选择’。只要他还愿意乱来,就有机会。”
乱来?
我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过来。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