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是我自己做的。
这就够了。
我盯着胚胎模型,心里冷笑。第九代?之前最多说到第七代“变量突破体”,第八代都没影呢,直接蹦到第九?魏九要是知道,怕是要从月球服务器那边气得复活。
明显是私加的非法层级。
真正的系统不会跳号,就像考试不会突然多出一门“量子文学”科目。
我把这个点记下来,存进逻辑锚点。等哪天系统蓝屏重启,说不定能当漏洞补丁使。
正琢磨着,眼角忽然扫到一个人影。
林晚秋站在我五步远的地方,低头翻着笔记本,彼岸花图案在她指尖缓缓转动。她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游戏规则变了,现在……”
我没接话。
因为她眨眼睛的频率不对。
正常人眨眼间隔是三到五秒,她却是每隔1.7秒一次,整齐得像闹钟响铃。
而且她的字——刚才写的那句“现在……”——是反的。镜像字。
假的。
又是系统拿来钓鱼的诱饵。
我站着没动,指甲掐进掌心,用力。
血渗出来一点,黏在辣条纸上,把油渍染得更暗。
五秒后,那身影像信号不良的投影,闪了几下,碎成光点消失了。
行,你不让我传消息,我自己想办法。
我伸手摸到左肩伤口,用力一扯。
布料撕开,血涌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疼得我额头冒汗,但神经反馈很真实——这种痛没法模拟,系统再强也做不到百分百复刻人体痛觉延迟。
就在血滴落地的瞬间,我集中全部意识,把一句话压缩成一段震动波:
“协议已被劫持,勿信系统指令。”
然后借着伤口传导,把信号顺着平台接缝送出去。
原理有点像沈哑以前教我的——用身体当导体,把信息塞进城市光纤的底层脉冲。只不过现在,我是把自己当成一根临时网线。
做完这事,我喘了口气,靠在平台边缘。
四周的数据流还在滚动,但节奏变了。原本杂乱无章的画面开始统一色调,全都泛起淡红色,像黄昏滤镜盖住了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