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明明才二十岁。
这不可能。
我猛地抽手,挣脱黑雾之手的钳制。掌心全是汗,怀表差点滑出去。我咬了一口舌尖,血腥味冲上来,脑子清醒了一瞬。
不能信声音。
我立刻启动“微表情透视”,目标是那只黑雾之手。能力只剩三秒,我必须精准。
视野切换。
她的掌纹在动,不是普通的纹路,是倒写的摩斯密码。
短、长、短、短、长。
“信光不信声”。
我明白了。
歌声是干扰项,是系统用来打乱判断的噪音。林晚秋的笔记本根本不是她主动出现的,是系统调用了她的数据当诱饵。
真正的出路不在选哪个。
而在——不选。
我举起怀表,让胎发正对胎记。两者接触的刹那,金光轰然爆发,像太阳炸了一样,整个主控室都被照亮。蓝光和黑雾同时后退,默的两个身影开始扭曲,像是信号不良的投影。
在强光最盛的一刻,我看清了。
她们不是两个个体。
是同一个意志的两种结果。
一边是救我,另一边是灭世。
救一人,代价是所有人。
灭世界,才能保全逻辑链。
可问题是,这两种结局,都他妈是牺牲。
没有赢。
只有输得少一点。
我站在原地,手举着怀表,金光从手臂一路蔓延到肩膀。电子表开始疯狂震动,屏幕闪出乱码,又迅速重组。
【双生协议激活】
【宿主需做出唯一选择】
【确认后不可逆】
我冷笑一声。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说,“我不是系统养的狗。我是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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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我松开手。
怀表没掉。
它浮在空中,胎发和胎记之间的金光形成一条稳定的桥。金丝越来越多,缠绕成柱,直通天花板的虚空裂缝。
默的两个身影开始融合。
不是合并,是往中间塌陷,像被看不见的手捏扁。程砚的双瞳剧烈收缩,数据流出现卡顿,其中一颗甚至短暂失焦,画面闪了一下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