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破绽。”我低声说,“我是破绽本身。”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闪现。
赵培生的系统接入了。
环形走廊的顶部裂开一道缝,投影出实时监控流。画面里,我正站在档案室中央,七扇门环绕,手还举着。
但下一帧,画面卡住了。
然后分裂成七个窗口,每个窗口里的我都在推同一扇门,动作同步,表情一致。
完美复刻。
可我注意到一件事。
在第三个窗口里,门框上方有个极小的数字标签,一闪而过:T+7305。
我放大意识中的数据视图,提取这个标记。
解码后显示:距基准时间,+20年0个月3天。
而其他六个窗口,时间标记全被抹掉了。
只有一个漏网之鱼。
我笑了。
“你删得掉时间,但删不掉时间留下的痕迹。”
监控画面突然冻结。
七扇门同时发出吱呀声,像是要关闭。
但我已经不需要它们了。
我知道是谁在操控这一切。
也知道接下来该往哪走。
我抬起手腕,电子表蓝光闪烁频率变了,开始和胎记共振。一道微弱的数据流顺着神经往上爬,直通脑内。
系统想让我迷失在时间里。
可我现在明白了。
时间不是敌人。
它是唯一的证人。
我伸手,轻轻碰了下最近那扇门的把手。
冰冷。
血迹还没干。
就在接触的瞬间,整条走廊剧烈震动。
门缝里渗出蓝光,像是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重启。
我的嘴角扬了一下。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