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谨指向星图下方的一条虚线:“排水管道连接地铁废弃段,尽头通向钟楼地基。但那里有双重认证锁,需要两个密钥才能开启。”
“一个是佛珠芯片?”我问。
他点头:“另一个在你身上。你的DNA,就是开启按钮。”
我摸了摸左腕。
表盘还在闪。
母亲的脸一次又一次浮现。
“你打算去吗?”柯谨问。
我没回答。
沈哑已经走向第七通道。门缝里吹出一股风,带着铁锈和潮湿的味道。他站在门口,回头看我。
“她等了三十年。”他说,“不能再等了。”
我迈步往前走。
刚到门口,身后传来粉笔断裂的声音。
回头一看,柯谨蹲在地上,手里的粉笔碎成了几段。他的身体变得透明,像是要散掉。
“去吧。”他说,“别让1978年的火,烧到今天。”
我没再停留。
走进通道的那一刻,腕表倒计时跳了一下:**71:12:35**。
三个人站在狭窄的入口。
前方是漆黑的管道,坡度向下,墙壁上有水痕,地面湿滑。远处传来滴水声,节奏很慢。
沈哑走在最前面,右手机械臂收在袖子里。我跟在中间,手插在口袋,捏着佛珠残片。柯谨没有跟上来。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他已经不见了。
只有地上那幅星图还在发光,慢慢变淡。
我们继续往前走。
转过第一个弯时,我听见墙壁里有动静。
像是有人在敲。
一下,两下。
不是金属碰撞,也不是水流冲击。
是摩斯密码。
我停下听。
沈哑也停了。
他忽然抬手,用机械指节在墙上回击三下短,三下长,再三下短。
SOS。
敲完,里面的声音也回了三下。
同样的节奏。
我盯着墙面,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条管道,从来就不只是排水用的。
它是用来传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