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胎记的灼痛感突然减弱。
有效了。
系统无法模拟一个不存在的生物特征。它可以在数据层面栽赃,但面对“先天缺失”这种反逻辑设定,它的逻辑链出现了裂缝。
沈哑看了我一眼:“你早知道了?”
“昨晚柯谨怀表里的胎发提醒了我。1907年的事没人记得,但基因不会骗人。”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晃了一下,右臂彻底失去支撑力,机械关节冒出焦烟。他咬牙撑住柜子边缘,低声说:“程砚的信号还在,他在监听。”
我抬头,四面墙突然亮起半透明投影。
程砚的脸出现在每一个角落,穿着褪色中山装,镜片后的机械义眼泛着冷光。
“你母亲剖腹那天,我就在产房门口刻下了因果律匕首。”他的声音同步响起,带着低频震动,震得耳膜生疼,“你以为你在查真相?你只是在完成既定流程。”
我没有回应。
因为我知道,只要他敢靠近,痕迹回溯就能读取他的记忆盲区。但他没来,说明他不敢。
他怕什么?
怕我看到他剥离人格那天的记忆?还是怕我发现,他其实也是另一个“我”?
沈哑突然抬手,将佛珠残片插入神经接口最深处,指尖用力一拧。
刺啦——
一道高强度电磁脉冲炸开,墙面投影闪烁三秒后中断。
机会只有这几秒。
我迅速扫视四周,注意到通风管道口有一圈微弱热痕,像是被高频扫描反复加热过。这不是自然散热,是机械义眼长时间锁定目标留下的痕迹。
信号源不在这里。
他在远处操控多个节点进行监视,真正的弱点是传输路径本身。
“他还活着。”我说,“但他不敢现身。因为他知道,只要进入我十米范围,痕迹回溯就能撕开他的伪装。”
沈哑靠着柜子喘气:“那你打算怎么办?等他继续放录音吓人?”
“不。”我盯着那扇透出蓝光的窄门,“我们得让他主动暴露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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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腕表后台,调出系统日志。刚才那次权限降级触发了一个临时缓存文件,里面藏着一段未加密的操作记录:
【证据植入指令执行者:C.Y.】
C.Y.——程砚。
而且操作时间标记为“两小时前”,可实际录像显示他是几分钟前才动手。说明系统允许未来事件提前录入,这是观测者协议的特权。
但特权也有代价。
每一次提前操作,都会在现实中留下时间差漏洞。就像拍照时快门延迟,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现实和数据不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