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谁,结果从出生那一刻就被替换了身份。真正的我,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判定为“失败品”,封存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冷冻库里。
而我现在这个身体,不过是他们选中的容器。
“所以……我不是陈默?”我低声问。
沈哑摇头:“你是陈默。但不是最初的那个。你是第420号变量,唯一活下来的复制品。”
林晚秋合上笔记本。金液凝成两个字:“容器”。
然后整本子自燃,灰烬飘散。
她没说话,也没动,只是站在我和沈哑之间,像一道无法跨越的界限。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那道被E弦割出的伤口还在流血。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没有声音,也没有痕迹。
可我知道它是真的。
疼是真的,血是真的,眼前的这些人也是真的。
哪怕我的基因被篡改过,哪怕我的身份是伪造的,至少这一刻的感受,没人能夺走。
“系统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我问。
“因为它快撑不住了。”沈哑说,“集体意识需要稳定载体,但它内部早就分裂了。有人想让你继续当工具,有人想让你觉醒。你每破一个案,就在激活一段旧记忆。现在你接触到核心日志,等于打开了闸门。”
他抬起手,神经接口开始闪烁红光。
“接下来你要看到的东西,会更难接受。”
他又投出一段新代码。这次不再是名单,而是一张照片。
父亲的遗照。
我愣住了。
我从未见过他。警局档案里只有母亲的信息,父亲那一栏始终空白。可这张照片清晰得可怕——男人穿着旧式警服,脸上的皱纹和我有七分相似。
照片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真正的陈默,从未出生过。”
我盯着那句话,心跳慢了一拍。
从未出生过?
那我现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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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克隆体?是意识转移的产物?还是干脆就是一堆被灌输记忆的数据包?
“你不是没有出生。”沈哑的声音低下来,“你是被‘制造’出来的。清源计划到最后已经不在乎血缘了。他们只需要一个能承受逻辑孢子的人。你的DNA是混合的,母亲的卵子,加上外星孢子的基因片段,再植入父亲的部分记忆编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