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痕迹回溯”“逻辑链强化”“微表情透视”,都不是它给我的工具,而是它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
就像偷了答案,再假装是老师?
正想着,裂缝猛地扩大。一股吸力从里面传来,拉扯我的衣服和头发。我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塌陷。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裂缝中飘了出来。
只剩头和一只手臂。
赵培生。
他的脸还是那样,镜片碎了,眼神却比活着时更清醒。嘴巴一张一合,声音断断续续,像收音机调频。
“……协议未终止……每次重启……都在筛选……初始变量……”
我盯着他:“谁是初始变量?”
他没说话,眼球转向我,停住。
三秒后,嘴又动了:“……是你……但你不该存在……”
话没说完,裂缝剧烈抖动,他的身体像信号不良的画面一样撕裂,化成碎片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加快。
赵培生从来不是纯粹的敌人。他给我制造麻烦,但也留下线索。雨天穿胶鞋,是为了避开电磁干扰;办公室养荧光金鱼,是因为鱼变色时,监控就会失效。他是在帮我,用他的方式。
而现在,他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指向我的。
我不是参与者。
我是bug。
是这个系统本不该有的例外。
柯谨这时打开了怀表。
那块我见过无数次的老式怀表,表面布满划痕。他轻轻一按,盖子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1907年,清源学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群穿长衫和学生装的人站在一栋老楼前合影。背景是刚打好的地基,正是现在钟楼的位置。
照片本来是静止的。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都动了。
齐刷刷看向我。
然后,好几个人抬起手,指着镜头外的我。
不是对着相机,是对着我本人。
我的后背一下子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