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探案组。”我说,“第一次行动,目标明确。”
林晚秋接话:“不查别人,先查自己。”
沈哑补充:“凶手名单上有七个名字。其中一个是你。”
我没笑,也没皱眉。只是盯着钟楼最顶端的那个倒影。他穿着和我现在一样的校服,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尖朝下。
但他没有动。
我也站着没动。
腕表还躺在地上,屏幕暗了下去。可我知道它没死。它只是换了种方式存在,像一根埋进地里的电线,等着通电。
林晚秋忽然抬手,指向钟楼二层某扇破碎的窗户。
“你看那边。”
我顺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窗框上挂着一块布条,是深蓝色的,像是从谁的校服上撕下来的。布条一角绣着一个小小的数字:7。
这个编号我见过。在档案室的老文件里,第七探案组的成立记录上,所有成员的衣服内衬都绣了这个数字。那是1985年的事,清源计划刚开始的时候。
“我们不是第一个。”我说。
“但我们是第一个活着的。”林晚秋说。
沈哑往前半步,神经接口发出微弱的蓝光,连接上了周围残留的数据网。他闭眼一秒,再睁眼时说了句:“城市监控恢复37%。地铁线路重启。警校服务器正在同步新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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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的权限?”我问。
“你。”他说,“系统认证ID已变更。现任管理者:陈默。”
我哼了一声。
以前系统叫我“宿主”,现在叫“管理者”?换个称呼就想洗白?
我弯腰,捡起那支断粉笔。它已经被金光包裹,笔身不再脆弱。我把它攥在手里,感觉有点烫。
“那就管到底。”我说。
林晚秋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笔记本,封面绣着彼岸花。她翻开第一页,写下四个字:案件编号001。
然后递给我。
我接过笔,在她写下的字后面加了一句:受害者:陈默。嫌疑人:未知(7人)。
写完,我把笔记本还给她。
她合上本子,夹进制服内袋。
沈哑忽然抬手,按了下太阳穴。他的数据体波动了一下,像是信号不稳。
“怎么了?”我问。
“有干扰。”他说,“来自钟楼内部。某种频率在扫描我们。”
我眯眼看过去。
钟楼顶层的钟早就停了,指针卡在三点十七分。那个时间我记得——1985年3月17日,清源计划产房启动的时间。
也是程砚动手调换婴儿基因的日子。
但现在不能想他。禁区就是禁区。
我只盯着那群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