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寂静里传得很远。
“第七探案组,今日无案。”
说完,我抬手,摘下胸前的警校徽章。
金属片离体的瞬间,有种说不出的轻松。
我松开手。
它没落地,而是缓缓上升,在月球微引力下飘向夜空,像一颗脱离轨道的小星星。
接着,第二枚出现了。
然后是第三、第四、第五……
越来越多,从四面八方浮现,每一枚都和我的一样,带着磨损的边角、划痕、甚至一点辣条油渍。
它们不规则地漂浮,慢慢排列,最终绕着地球形成一圈淡淡的光带,像一条沉默的星河。
没有人指挥,也没有信号同步。
但我知道,那是所有曾经当过“神探”的人留下的印记。
不是奖章,也不是墓碑。
是提醒。
提醒这个世界,有人愿意为一个问题折腾一辈子。
我低头看怀里的孩子,他还睡着,小脸皱了皱,像是做了个不太舒服的梦。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说话。
远处的钟楼投影开始模糊,数据流像雪花一样散开,最后只剩下一缕残光,消失在天际。
林晚秋的身影也没了。
没有告别,没有余音,就像她从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存在的方式。
风又吹过来,带着宇宙特有的冷意。
我紧了紧衣服,把孩子抱稳。
抬头望地球。
蓝白色的大球挂在天上,安静得不像话。
那里有无数人在生活,吃饭、吵架、上班、刷短视频、为房租发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