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会长按下桌上的按钮,投影亮起。画面里,沈哑坐在同样的位置,左手插进神经接口,右手佛珠散落一地。他对着镜头说:“我修了119具尸体,每一具都告诉我同样的事——孢子控制人,靠的是切断情绪。它怕的不是反抗,是集体哼唱。”
他顿了顿,声音变轻:“只要有人开始唱,频率就会扩散。我不一定能活到那天,但我得把这首歌传出去。”
他说完,撕下工牌,在背面刻字。然后拔掉接口,整个人抽搐倒地。最后一秒,他张嘴哼出第一个音符。
投影关闭。
光纤墙的蓝光闪烁三次,像是默哀。
所有清洁工在同一时间停下动作,抬头望向天花板,嘴巴微张。没有声音,但我知道他们在唱。
会长看着我:“你要加入吗?条件是你得留下一段真实的记忆。我们不用监控,不靠密码。只信愿意付出代价的人。”
我把母亲病床前的画面输进设备。那是她最后一次睁眼,手里攥着我的校服袖子。系统提示“记忆已录入”,屏幕一闪,多了一行新数据:“哼唱者编号0467,接入节点确认”。
突然,空气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