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问题,我们收到了。”
“答案不是终点。”
“问题是桥梁。”
“请继续提问。”
最后三个字浮现时,光环忽然静止。
所有人抬头。
包括清洁工、学生、路过的外卖员、巡逻的保安。
他们都看到了那句话。
也都听见了。
林晚秋打开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她拿起笔,手稳得不像平时。
她写下第一句:
“宇宙有没有边界?如果有,外面是什么?”
笔尖刚落,天上的问号微微颤动。
光束收拢,变成一条细线,连向她的笔尖。
她的字开始发光。
下一秒,那行字脱离纸面,升入空中,化作一串浮动的符号,顺着光束传了上去。
我看着那一幕。
知道从这一刻起,提问不再是反抗。
它成了对话。
成了连接。
成了新的语言。
第七探案组成员纷纷拿出笔和纸。
有人写:“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你会改哪一天?”
有人写:“痛苦真的能让人成长吗?”
还有人写:“你有没有偷偷羡慕过别人的人生?”
每写一句,光束就闪一次。
每传一条,天上的问号就亮一分。
林晚秋转头看我:“你不写点什么?”
我想了很久。
然后蹲下身,捡起地上那块电子表残骸。
我用指甲在背面划了三个字。
很浅,但很深。
**为什么**
我把它举过头顶。
光束扫过它。
金属表面浮现出波纹般的反应,像信号正在读取。
下一秒,表壳裂开一道缝。
一缕蓝光钻出来,缠上光束,向上飞去。
我知道它会到达。
我也知道,那边一定会回信。
风很大。
旗子猎猎作响。
我站在原地,手还举着那块破表。
天上的问号缓缓转动,像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