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时限。
我看着掌心还在渗血的伤口,“系统说二十四小时。”
“信吗?”
“不信。”我摇头,“但它挑这个时间点重启通讯,肯定怕我们做的事超出了它的控制。那就说明,我们走对了。”
他们点头,开始整理背包。
我最后看了一眼悬浮在面前的灰线网络。那条通往涩谷地底的路径正在闪烁,颜色由灰转红。我知道这是提醒——倒计时开始了。
我抬起手,指尖轻触那道投影。
线条震动了一下,随即分裂出七条支线,每一条都指向不同的入口。
我选了最窄的那条。
因为宽的,一定是陷阱。
远处传来直升机旋翼声。
是校方派的专机,已经准备就绪。他们不会拦我,也不敢拦。刚才星云回应的时候,整个警校监控系统黑了三分钟。教务处赵培生站在窗边,看着自己养的金鱼突然全变黑,然后一条接一条浮上水面。
他知道时代变了。
我走向停机坪,风从背后吹来。
残芯在我口袋里彻底熄灭。
最后一丝蓝光消失前,我好像听见那声音又说了句什么。
没听清。
也不重要了。
我踏上舷梯,回头看了眼操场中央的旗杆。
问号旗帜还在飘。
但现在已经不是象征了。
是战书。
我拉开舱门,坐进副驾。
驾驶员回头,“目的地确认?”
我系上安全带。
“东京。”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