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换气接着哼。
膜上的旗袍纹路开始亮,像有电流在里面跑。每亮一次,林晚秋就实一分。她眨了下眼,手指动了。
她回来了。
沈哑猛地抽手,整个人往后倒,摔在地上。他右臂焦得不成样,线缆断了半截挂在肉里。他喘得厉害,但还清醒,看了我一眼,嘴角扯了下。
“这次……换我保护你。”
说完他就昏过去了。
我蹲下去摸他脖子,脉搏还在。第七探案组的人围上来,有人拿急救包,有人去查中枢系统状态。金光网络恢复平稳,十三个节点投影重新亮起,灰白色,没有异常。
我盯着刚才那层膜消失的地方看。
地上有一道痕迹,像是被高温烫出来的,形状像裙摆的下缘。中间有个印记,半个“人”字,和密钥碎裂那天留下的那个一样。
我伸手碰了下,烫。
电子表裂痕还在,但里面的数据流变了。不再是声波图谱,而是一串不断跳动的坐标,像是在记录刚才那场攻击的来源路径。我没关它,让它自己跑。
林晚秋坐到了墙边,脸色白得吓人。她手里还攥着笔记本,纸页翻开着,上面什么都没写。她抬头看我,声音很轻:“我看到她了。”
“谁?”
“那个……教我写字的人。”
我没接话。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这时候不能点破。有些事,说出来就真了。
我站起来,走到中枢控制台前。屏幕上显示所有防御协议正常运行,可我知道不对劲。刚才那波攻击,不是系统残片,也不是认知污染。
是更高层的东西在试水。
它们发现我们建了反系统中枢,所以派了个钩子来钓人。林晚秋是记忆锚点,最容易被锁定。下次可能就是我。
或者别人。
我摸了下左腕。
电子表还在发热,但不像之前那么刺骨。温的,像贴了块暖宝宝。我盯着屏幕上的坐标流,忽然发现它在循环。
三短,两长,三短。
又是摩斯密码。
这次不是“等”,是另一个字。
我念出来:“退。”
旁边没人听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也没再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