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认知黑洞的终极解药

全球各地的画面涌进来。

伦敦地铁站,一个女孩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头上飘着一小片金雾。她闭着眼,脸上有泪痕,但嘴角在动,像是在背诗。

孟买贫民窟,一群孩子围着一台坏掉的收音机跳舞,因为他们说听到了音乐。

德黑兰图书馆,一位老学者把《古兰经》放在桌上,双手合十,然后对着空气说了句:“谢谢你们救了我。”

我没有回应任何人。

我只是听着,看着,感受着。

原来人类最厉害的不是推理,不是科技,不是武力。

是我们能在别人看不见希望的时候,依然选择相信一次。

我睁开眼。

主控台前的全息影像切换到了纽约。

时代广场的大屏本来在播广告,现在突然黑了两秒,接着跳出一行字:

**我们回来了。**

字体不大,也没闪烁,就是静静地挂在那里。

下面很快有人回复:

“谁回来了?”

“是我。”

“我也是。”

“还有我。”

一条接一条,越来越多。

我看到有个流浪汉坐在台阶上,抬头看了屏幕很久,然后掏出一支皱巴巴的口红,在地上写了“欢迎”。

他写完,抬头望向摄像头方向。

我也望着他。

我们谁也看不见谁。

但我们都知道,对方醒了。

这时,电子表又震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急促的提醒。

是规律的,一下,又一下,像心跳。

我低头看。

屏幕上没有文字。

只有一个波形图,平稳地跳动着。

和我在巴黎感受到的那股温度,一模一样。

我伸手摸了摸胸口。

那里还留着琴弦穿过的痕迹。

现在它有点发烫。

像有人在轻轻敲门。

我打开音频通道,没说话,只是把《茉莉花》的旋律哼了出来。

很轻,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三秒后,全球所有正在扩散的防护云,同时颤动了一下。

像在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