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出一个名字。
我没听过。
但电子表突然震了一下,裂缝里的光变成了红色。
林晚秋在这一刻睁开了眼。
她坐起来,一句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守门的队员想拦,她看了他一眼,那人就让开了。她走到门口,抬头看向屋顶那个金色的“人”字,抬起手,指尖对准它。
然后,她打了个响指。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楚。
那一瞬间,所有藤蔓同时停止了移动。紧接着,它们一根根缩回墙面,消失在金属接缝里,像是退进了某个看不见的通道。
地面震动再次传来。
这次更清晰,更有节奏,像是一种回应。
七号盯着探测仪,“地下门体出现周期性脉冲信号,频率……和她的脑电波同步。”
我没说话,但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被派来的。
她是被召唤的。
帐篷里的灯闪了一下。
我低头看表,发现裂缝中渗出的光正在形成一行字,浮在空中,只有我能看见。
【输入确认码】
我动不了手,也没法说话。但我知道,他们需要一个钥匙。
我用还能控制的眼球,看向帐篷角落的笔记本。林晚秋落下的,封面朝下,彼岸花沾了雪水,颜色更深了。
我想起来了。
那七个铜钥匙,床底铁箱里的,编号从07到13,缺了一个。
编号06的钥匙,从来没见过。
而1985年,正是编号06消失的年份。
外面,林晚秋站在门前投影的位置,单膝跪地,把手掌按在雪地上。
她低声说:“开门吧,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