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本子。
封面上的彼岸花好像更红了。
我伸手接过。
刚碰到封面,手腕上的电子表猛地发烫。维度折叠界面闪烁了一下,自动关闭。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提示:
【记忆同步进度:12%】
和魏九昏迷前看到的一样。
我抬头看她,“你早就知道这个?”
她点头,“我知道很多事。但我说不出口。每次我想说具体的名字、日期、地点,喉咙就像被卡住。好像有东西在阻止我。”
“什么东西?”
“系统。”她说,“它不让你现在知道。它要你自己发现。”
我握紧笔记本。
纸张很轻,但压得我手心发沉。
柯谨突然说:“别翻。”
我停下动作。
“你现在看,可能会触发连锁反应。”他说,“你还没准备好。”
“我什么时候才能准备好?”
“当你不再问‘这是真的吗’的时候。”他看着我,“当你开始问‘我该怎么毁掉它’的时候。”
我沉默。
林晚秋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像在等待指令。
“我不是敌人。”她说,“但我也不完全是朋友。我只是……必须存在的部分。”
我盯着她。
她说的话每一句都离谱,可偏偏没有一句被系统判定为谎言。
这意味着,她可能说的是真的。
我低头看向笔记本。
右下角有个小标记,像是编号。
07-1985。
我呼吸一滞。
1985年,是我母亲出生的年份。
我手指抵住封面,准备翻开。
柯谨突然伸手拦了一下。
“你真要现在看?”
“不然呢?”我说,“等它自己飞起来念给我听?”
他收回手。
我没再犹豫,掀开封面。
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字是暗红色的,写得工整,笔迹熟悉得让我心口发闷。
那是我自己的字。
但内容是:
**“当你看到这行字时,我已经决定重启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