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杀啊…………】
舱门闭合的嗡鸣还残留在耳畔,眼前的光影瞬间从系统空间的冰冷白芒切换回列车车厢的暖光。
亚当踉跄着站稳,指尖还残留着人偶微凉的触感,怀里的分身人偶不知何时又拽紧了他的袖口,乖巧得像没察觉方才的异常。
周围的喧嚣一如往常,星正翻着垃圾桶,三月七举着帕姆的尾巴晃来晃去。
姬子和瓦尔特低声核对着跃迁坐标,丹恒的目光从星图册上抬来,淡淡扫过他,又平静移开。
仿佛刚才那场漫长模拟,不过是他一瞬的失神。
“亚当?”赞达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专注于眼前的热闹,目光落在亚当脸上,复杂得像揉碎了星星的光
有担忧,有了然,还有一丝未说破的默契,“脸色不太好,是累了?”
亚当喉结动了动,刚才在系统空间里翻涌的戾气与酸涩还未散尽,沙哑的嗓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还好。”
赞达尔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侧身往车厢深处示意:“正好,列车员给我们安排的房间在这边。”
在上车之前我就麻烦了姬子,给你做一份抹茶味蛋糕,作为旅途的第一份餐,你要不要尝尝?”
“抹茶味”三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亚当紧绷的神经。
脑海里瞬间闪过系统描述的画面——那个有抹茶营养剂、机甲模型,流萤守了两年的小窝。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酸胀感蔓延开来,连带着四肢百骸的疲惫都变得真切。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抱着怀里的人偶跟上赞达尔的脚步。
分身人偶似有感应,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冰凉的触感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亚当的后背刚贴上冰凉的门板,胸腔里还残留着系统空间的滞涩感。
赞达尔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门板两侧,将他圈在一方狭小的天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