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障碍与否,你自己选。”
归寂的声音贴着亚当耳畔响起,平静无波,“断牵绊,或赌暖意不散——都是你的路。”
拥抱短暂却沉重,归寂缓缓松开手,退回到花海边缘,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
亚当剧烈颤抖,两种力量疯狂拉扯。他望着归寂,茫然未决。
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脚步声,镜流提前归来。
归寂化作白烟,融入骰子吊坠。狂暴气息收敛,花瓣坠落,一切恢复寂静。
亚当抬头,目光重归麻木,眼底残留挣扎与茫然。
镜流快步走进庭院,察觉残留气息,蹙眉:“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亚当摇头:“没什么。”
镜流坐下,轻声道:“工造司那边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她看向他攥紧的手,语气变软:“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亚当松开指尖,骰子吊坠轻晃。月光洒在他身上,鎏金彼岸花纹泛着冷光。
庭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晚风卷着花瓣的声响,与骰子吊坠的咔哒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缓缓流淌。
镜流看着他麻木的侧脸,心头泛起一丝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