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赞达尔还是少年的时候,他曾好奇地将一种毒物放入导师的烟枪中。
他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仅仅是出于对毒物通过呼吸道进入人体后会产生何种反应的探究欲望。
现在,让我们将回忆的镜头拉近,再一次清晰地重现那日下午赞达尔的“作案过程”。
午后的光线斜斜照进房间,落在木桌与烟枪上。
赞达尔站在角落,目光紧紧锁着导师,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导师拿起烟枪,点燃后凑到唇边,深深吸入,再缓缓拔出,动作熟稔而自然。
一次,又一次,烟枪在唇齿间起落,他脸上没有丝毫异样,反倒渐渐染上兴奋的潮红,眉眼舒展,呼吸都带着轻快的节奏。
变故毫无预兆地发生。
导师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手中的烟枪“哐当”一声撞在桌沿,烟枪嘴部瞬间涌出浓烈的绿烟,裹着淡淡的气味弥漫开来。
毒素像是被骤然触发,在空气中翻涌。
导师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直直向后倒去,双目紧闭,一动不动,显然陷入了昏迷。
赞达尔上前半步,目光扫过烟枪——里面的毒素只释放了一部分,残留的粉末还黏在烟丝上。
毒素还有很多,但导师已经坚持不住了。
他静静看着昏迷的导师,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丝未完成实验的【担忧】?。
虽想强制再将毒物送入口中,但若导师一直昏迷,恐怕会有意外。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停下了原本想靠近的脚步,终止了这场仓促收尾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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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舷窗,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黑塔是被浑身的酸痛惊醒的,刚想翻身坐起,双腿却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身体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