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尽全力想要抽刀，亚当的指尖却纹丝不动，仿佛夹着的不是一把利刃，而是一根普通的树枝。

“你的破绽，都在急于求成里。”

亚当指尖一松，雷电芽衣踉跄后退数步，差点摔倒。

她望着亚当手中的书，忽然沉默，转身时留下一句：“明天，我会沉下心。”

亚当重新将刀插回地面，目光落回书页，指尖停顿了许久。

第四天

雷电芽衣没有急于进攻。

她绕着亚当缓慢移动，雷纹武士刀在掌心旋转，电弧化作细密的光点萦绕周身，呼吸均匀，眼神平静，显然已经摒弃了所有杂念。

“这次，我会专注于刀。”

亚当刚将《孤独者箴言》放回石桌，拿起一本封面泛黄的《旷野的独行者》。

他翻到第一页，目光落在“独行者与风暴同行”，听着雷电流转的轻响，淡淡道：“可以。”

话音落下，雷电芽衣身形骤动，刀光如一道笔直的紫电，没有任何花哨，只凭着极致的专注与速度，直劈亚当的胸口。

这一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稳、更精准，连空气都被劈开一道细微的裂痕。

亚当终于抬步，左脚微微前移，阎魔刀在他手中划过一道猩红残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精准地磕在雷纹武士刀的刀背中央。

“铛”的一声脆响，雷电芽衣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传来，雷纹武士刀脱手飞出，重重插在远处的地面上，雷光瞬间黯淡。

她呆立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眼底满是震撼。

亚当甚至没有动用全力，只是随手一击，便卸了她的刀。

“专注够了，底蕴不足。”

他合上书，指尖轻弹，那本《旷野的独行者》落在雷电芽衣面前，“看看吧，或许有用。”

雷电芽衣捡起书，指尖摩挲着泛黄的书页，忽然笑了。

“我懂了。明天，是最后一次挑战。”

亚当没有回应，只是重新翻开书，晨光洒在书页上，映得他眼底的猩红瞳光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