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得这份孤傲的气场，认得那深入骨髓的疏离，却又被眼前人的容貌与语气弄得心头一震。

这不是亚当，却又处处透着亚当的影子。

“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冷硬，却难掩眼底的探究，“闯入指挥官房间，你可知后果？”

A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直视着她的蓝紫色眼眸，酒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

脖颈处的血珠顺着刀刃缓缓滑落，滴落在黑色皮革衣上，晕开一小片暗红：“我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或者说，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关于亚当，关于活下去。”

刀刃贴颈，暗红血珠顺冷钢滑落，A纹丝不动。

酒红眼眸直刺雷电芽衣的蓝紫瞳孔，声音沉如古卷：“你奋战的理由，如沉睡巨兽，即将苏醒。”

雷电芽衣刀刃微滞，眸中锐光乍现，眼底翻涌执念，握刀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掌心雷电气息暗凝。

“什么意思？”她声冷如铁，藏着不易察觉的颤。

“亚当未死。”

A指尖摩挲怀中诗集，封面“A”字如创世烙印，“他以阎魔刀割裂自身，剥去所有‘软弱’。”

“人性如尘，羁绊如丝，记忆如烛。”

“只剩纯粹力量本体，如逐出伊甸的孤影，沦为力量傀儡。”

“那纯白犄角怪物，”他目光锁死她绷紧的下颌，字字沉如箴言。

“是Adam，是你奋战的意义，是你心头不灭的灯，是你耗尽岁月的救赎。”

“胡言！”雷电芽衣周身雷暴炸开，吹得A酒红发丝猎猎。

“我守防线如守应许之地，不为沉沦疯子！他早斩尽牵连，只剩云烟！”

“是吗？”A嘴角勾浅淡笑意，抬手拨开颈间刀刃，指尖带起血珠。

“你磨雷电之力，年复一年，岂非等一场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