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民宿的窗棂,洒在木质地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众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餐,芽衣端着粥碗,动作自然地起身添水,行走间步态平稳,全然没有初来乍到时的局促,也看不出丝毫不适。
黑塔瞥了她两眼,放下手中的勺子,突然起身走到芽衣身边。
不由分说拉住她的手腕,同时朝着流萤和镜流抬了抬下巴。
“你们俩也来。”
流萤放下手中的茶杯,温顺地跟了过去。
镜流则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起身,三人一同走到走廊角落,背对着众人站定。
黑塔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语速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流萤听得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却没插话,只是偶尔轻轻点头。
镜流依旧神色平静,指尖捻着一片掉落的星花瓣,仿佛只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没有丝毫波澜。
而芽衣一开始还认真听着,眼神里带着些许疑惑,可随着黑塔的话渐渐深入。
她的脸颊瞬间像被晚霞染透,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耳尖都泛起滚烫的粉色。
她慌忙摆着手,声音带着明显的窘迫,细却清晰地传出:“不……这样不好吧!”
流萤被她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连忙抬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神里带着点安抚和羞涩,小声劝道。
“芽衣小姐,别激动,黑塔小姐只是……随口说说……”
镜流终于抬了抬眼,目光落在芽衣泛红的脸上,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缓和。
“无需介怀。”
简单四个字,像是给芽衣吃了颗定心丸,让她急促的呼吸稍稍平稳了些。
黑塔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拍了拍芽衣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算了,跟你说不通,还得靠实践”
随后,黑塔转身回到房间,一眼瞥见正端着空碗准备去洗碗的赞达尔。
伸手就把他拉了过来,拽到另一边角落,凑在他耳边说起了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