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负着整个世界的罪与秘密,心里装得下任何事情,却可能根本意识不到,一根来自他人的、带着微妙象征意义的发丝,留在自己身上,意味着什么。
他不是那种人。
他可能根本就“没那种功能”。
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以及……一丝灵光乍现的玩心。
亚当似乎察觉到了她短暂的沉默,微微侧头:“怎么了?”
“没怎么。”遐蝶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点狡黠,又有点危险。
她伸出手,不是去拂掉那根头发,而是轻轻拉住了亚当的袖口。
“就是觉得……你这次出去,好像特别累。”
“跟我来。”
她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亚当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被她拉着,穿过静室,走向相连的更私密的寝居。
“遐蝶?”
门在身后被合上。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朦胧微光。
遐蝶转过身,面对着亚当。
她的气息很近,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又混杂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笃定。
“低头。”她命令道,声音轻软,却有种奇异的魔力。
亚当依言微微俯身。
就在他低头的刹那——
遐蝶踮起脚尖,双手迅速而坚定地捧住他的脸,略一偏头,温软湿润的唇瓣,精准地、毫无预兆地印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