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开拓定义未来,以救赎诠释尊严,其一生如同一道……无解的方程。”
“若真要为这道方程求一个解,那答案只能是求知。”
“作为一个极致的完美主义者,他渴望世间万物皆有其解,皆可被逻辑驯服。”
“为此,他创造了一个近乎无限的图书馆,一个知识的终极模型,并将自我最完美的理性映射投射其中,作为永恒的管理员。”
“该说是可惜,还是讽刺呢……”
来古士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那位管理员,最终成为了整个已知宇宙中,最大的知识暴君。”
“宇宙的未来被强行锚定,所有的可能性在绝对的不可知面前坍缩。”
“赞达尔,这位以开拓知识边界为毕生使命的天才,因其对完美理性的偏执、对人性的彻底抛弃,最终导向了最极端的结局。”
“一艘需要检票的航船,容不下这位执意逃票的乘客。”来古士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陈述事实的漠然。
“于是,波尔卡出手了。”
“这位自愿成为最凶残守门人的存在,亲手扼杀了赞达尔这个最大的变数,掐灭了失控的火苗。”
“但,这或许正是赞达尔诡计的一部分。”
“他在临死前,将自我的意识与执念,分散投入九个不同的躯体之中。”
“像播撒下的九颗种子,只为在后世,完成对那位知识暴君——博识尊的终极否定。”
“吕库尔戈斯,正是这九分之一。”
他侧过脸,看向亚当纯黑的眼睛。
“他继承了赞达尔的偏执,与天才独有的傲慢。”
“他找到了博识尊庞大原型机中,一个被抛弃的权杖作为系统。”
“然后,他改造了它,将其变成了如今的翁法罗斯——这个以原罪为核心变量,以无尽轮回为实验方法的特殊实验场。”
来古士停顿了一下。
“只是不知为何,那位强大的守门人波尔卡,在后来突然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