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垃圾,”幽影转身坐回角落,“你要是怕,就攥着。”
后来知更鸟把这几颗“小行星渣球”挂在包上,成了宇宙独一份的配饰。
没人知道,这看似酷炫的饰品,是某位顶尖强者嫌碎石清理麻烦,随手搓出来的“安抚玩具”。
转折发生在一个深夜。
知更鸟起夜时,发现舱内角落亮着微弱的光,幽影正坐在那里,黑雾化作细细的针,穿梭在一团暗紫色的“毛线”里。
那毛线竟是黑雾凝聚而成,织出的半成品是件纹路诡异的毛衣,针脚密得像防弹网。
旁边还堆着几本泛黄的古籍,和一把用雾丝凝成的小剪刀,她那盆暗红多肉被剪得方方正正,像个迷你星际堡垒。
“你……你在织毛衣?”知更鸟惊得忘了害怕。
幽影手没停,黑雾针脚依旧利落,淡淡道:“不然呢。”
“还有看书、剪盆栽……”她指着那些东西,声音都飘了,“你喜欢这些?”
幽影终于停下动作,藏蓝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不是喜欢。”
他抬手,黑雾掠过古籍封面。
“从醒来那天起,痛苦就没停过,像附骨之疽。”
知更鸟愣住了,忘了发抖。
“杀人能缓解,但手痒过后更空,”
他拿起那盆方方正正的多肉,雾丝剪刀轻轻修剪多余的叶片。
“看书要专注,织毛衣不能分心,剪盆栽要精准——这些事能把注意力从痛苦里拽出来,哪怕只有一秒。”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无时无刻的痛苦,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知更鸟看着他指尖翻飞的黑雾毛线,看着被剪得棱角分明的多肉。
突然觉得这位顶尖强者的痛苦,和他的爱好一样,都带着种诡异的反差。
毕竟谁能想到,一位随手杀十几万通缉犯的人,缓解痛苦的方式,是织毛衣、看古籍,还有把多肉剪成正方体呢?
后来她再看到幽影织毛衣,就没那么怕了。
只是某次她忍不住问:“你织的毛衣,给谁穿啊?”
幽影瞥了她一眼,黑雾织针停顿半秒:“没人穿。织完拆,拆完织,循环而已。”
知更鸟看着那团暗紫色的黑雾毛线,突然觉得,这大概是宇宙中最孤独的手工活。
就像他那个人,永远被黑雾和痛苦包裹,连转移注意力的方式,都带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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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航行到第七天,知更鸟终于按捺不住大明星的职业本能,架起便携摄影机拍v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