袹断闻言，点了点头，就走向唯一一台桌子旁去。

何颜素看此，走向了书柜。

书柜里还留存着一些未带走的文件袋。

何颜素打开柜门，伸手随便拿出一袋，抽出里面的文件看了起来。

“这是..日记？”

“异化实验已经到了尾声，却还是差最后一点问题。”

“异化的人总会进入狂暴状态，无差别攻击，这是怎么回事？”

“即便已经改良无数次，却还是会出现这些问题！”

“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 …”

“不对，不对，是他们抵抗不住这股力量，所以才失败了！”

“若是能抵抗住，会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 …”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怎会失控到此种地步？”

“我明明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怎么还是失败了？”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 …”

何颜素看着乱七八糟断断续续写的日记，陷入了沉默当中。

这档案袋不知被什么烧毁了不少，能看到的内容着实稀少。

但从中也能知道，这个实验失败了，异化的人超出了想象。

他们也许控制不住牺牲了不少人。

根据字里行间的推断，异化的人有很大几率失败，能扛得住异化的人根本没有。

不过，看这纸张的质感，已经放在这里很久了，现在说不准已经有异化成功的人存在。

说不定，那些被放在营养液里的人，便都是成功的人。

那么，为什么还要把他们放到营养液里？

难不成又出现了其他问题？

何颜素想不明白，也没纠结在这个事情当中，至少，这份文件，让她知道了他们在做什么实验。

说不准，是万象道的力量也不一定呢！

还有之前经常出现的眼睛怪，是不是也是一种异化的产物呢？

想到这里，不禁伸手拿起了另一本档案袋，打开翻阅。

“这是，照片？”

何颜素打开的瞬间，便有几张照片飘落到了地上。

她蹲下身，默默捡起来，“就无语，怎么照片也遭受了惨状。”

看起来模模糊糊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叫何颜素一阵失落..

还以为能看到点不一样的东西呢！

或者是异化之后人的样子，结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