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士勉眼睛一亮,心中对许风又高看一眼。
“许尊使,老朽自当带人亲自前往拢右道。只是拢右道地处西北,民风彪悍,还请使者派一位将军随行。”
许风点点头:“那是自然!周先生先行准备,三日之后,凤栖山那边会有武器弹药补给送过来,届时陶安将军将领领本部一万人马随先生一起前往拢右道。”
周士勉大喜:“如此甚好!请使者转告左帅,周某定然会用最短的时间把拢右道划入咱们益州府。”
经此大胜,生擒拢右节度使屠格雷,益州府衙上下,再无人敢有半分违逆。
即便心中各有盘算,表面上也无不恭顺配合,诸事交代下去,皆办得井井有条。
一日之间,益州府城内外,已是人尽皆知——
拢右道五万大军大举来犯,妄图踏平益州,结果竟在小龙山下全军覆没,节度使屠格雷被当场生擒。
此前屠格雷兵临城下,遣大将杜江率军压境,益州城内本是人心惶惶。
不少商贾早已收拾行囊,只待风声不对便举家迁徙。
城中士族豪绅更是坐立难安,四处托人打探消息,稍有不利,便打算弃城而逃。
也难怪众人不安。
益州刚刚易主,凡星公主虽已发布讨逆檄文,可年纪尚轻,根基未稳,远水难解近渴。
在这般动荡之时,兵强马壮的拢右道大军压境,谁的心里都没有底气。
可谁也没有料到,不过短短数日,战局便天翻地覆。
拢右道主力在小龙山一败涂地,连节度使本人都成了阶下囚。
屠格雷被押回府城时,并未刻意遮掩,沿街百姓亲眼所见,震动全城。
紧随其后,更是传来了拢右大将杜江归降的消息。
那些密切关注战局的士族豪绅,派去打探的亲信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益州军仅以五百人,押着屠格雷前往杜江营前劝降。
杜江起初还心存侥幸,妄图劫走主帅,拼死反扑。
可益州军出手狠辣凌厉,不过一炷香功夫,便斩杀其部众千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