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被动应对灾荒、疫病、匪患。
而是主动布局,把活下去的本钱,一点点攥在自己手里。
他转身准备回房,却见苏青芜又推门出来。
“还有一件事。”她说。
“你说。”
“种药需要长期照看。”她看着他,“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得有人专门管,每日记录生长情况,浇水施肥,防鸟防鼠。”
“人选你想好了?”
她摇头:“没人有经验。只能边做边培养。”
沈砚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你想从百姓里选人?”
“最好是识字、细心、肯吃苦的。”她说,“年纪不要太轻,太浮躁;也不能太老,干不动活。”
沈砚想了想:“林阿禾手下有几个小吏轮值采药,做事还算靠谱。要不要先调一个过来试试?”
“可以。”苏青芜点头,“先试一个月。能坚持下来的,再正式定岗。”
“行。”沈砚应下,“明天踏勘完,我就安排。”
他最后看了眼药铺的灯,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青芜。”他没回头。
“嗯?”
“谢谢你愿意试。”
里面没立刻回应。
片刻后,传来一句很轻的话:“我也想看看,能不能做成。”
沈砚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夜风凉了些,工坊的炉火依旧未熄。
药铺窗上,映着一个人低头写字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