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得去。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沈砚等他回答,没催,也没笑,就那么站着。
林阿禾也捧着账本,站得笔直。
周墨站在一旁,手里还捏着那叠文书。
赵承业缓缓站起身,脚步沉重地朝门外走去。
沈砚跟上。
一行人走出主堂,阳光刺眼。
赵承业抬手挡了一下,眯着眼往前走。
沈砚走在后面,忽然低声说了句:“下次来,可以带点袋子。百姓送的芋艿,别再扔了。”
赵承业脚步一顿,没回头,也没应声。
沈砚也没再说话。
林阿禾抱着账本,跟在最后。
周墨走在侧后,把文书塞进袖中。
一行人沿着石板路往南走,影子拉得很长。
县衙门口,几个衙役正在扫地。
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眼队伍,手里的扫帚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