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都准备好了,咱们可以走了!”
侯景看着自己留下的后手船舱中,还有大量的粮食以及金银财货,不禁有一丝欣慰。
“走!”
随着侯景的一声令下,众人随即拔锚起航,他们想趁着夜色,尽快离开这里出海,那艘船刚离开江面没多久,就被埋伏在这里的水军给发现了。
萧嗣这场仗算是立了大功的,自己击溃宋子仙的水军,率先控制住了秦淮河,自然是大功一件,不过谁会嫌弃功劳少呢。
自从他收到消息,得知侯景逃往石头城,他就知道,这个家伙很大可能是想乘船出逃,果然让他找到了。
就在萧嗣以为自己又有一件功劳的时候,一名士兵来报“启禀都督,船上只有数十名叛军,还有大量的钱粮,并没有侯景的影子!”
萧嗣一听,顿时有些惊愕“怎么会这样呢?给我仔细拷问船上的人,务必从他们嘴里问出侯景的下落!”
萧嗣看着漆黑的江面,也不禁说一句“侯景!当真狡猾啊!”
当然了这也不完全是侯景自己功劳,而是身旁的王伟在侯景准备出发的时候提醒了他一句:
“大王切慢!若江面有梁军水师埋伏,您又当如何?”
侯景虽然还没有从战败的阴影中走出来,但是他从他这么多年的领兵惊讶来看,他也意识到王伟说的是对的。所以他决定不登船,改走旱路。
确实如侯景预料的一样,大部分的来搜寻的军队都以为自己已经乘船离开了这里,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敢玩灯下黑。
然而就在他们趁着夜色打算沿着石头山,一路走到白石垒,再想办法。
众人刚走了没几个时辰,侯景在他身后传来阵阵的惨叫声。
第二天中午,萧大器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刚用毛巾擦完脸他就听到了一个如此惊喜的消息。
“什么?侯景已经伏诛?”
羊鹍“是的,今日清晨时分,前历阳太守庄铁,带着侯景的尸体还有其军师王伟,主动献降。”
萧大器当日在台城时听到过几次这个名字,但是并不熟悉。
萧大器转头问羊鹍道“他……是什么来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