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器拿到以后,自然是千恩万谢的离开了,想东王府。
当日晚间太子行辕的偏院房间外,一道黑影蜷缩在廊下的立柱后,一身侍卫装束却敛声屏气,正是萧誉安插在行宫的暗探。
屋内烛火摇曳,映出两道对峙的身影,争吵声透过窗棂缝隙,清晰传入暗探耳中。
徐陵手持那份调令,脸色很难看,他略带不满的问道:“太子!桂阳郡偏远险峻,新政推行阻力最大,田亩核查与吏治整顿皆需主心骨坐镇,您为何不同我一同前往?”
萧大器斜倚在榻边,脸上还带着几分宿醉的慵懒说道:“我自有安排。长沙周边诸郡的巡视尚未收尾,需坐镇此处。桂阳郡的差事,你身为副使,足以胜任,只需代我前往核查新政落实、吏治清浊与田亩数额便可。”
徐陵继续说道:“太子这话未免太过敷衍!您分明是嫌我在此碍事,打扰了您饮酒赏乐的雅兴,才故意将我发配到那偏远之地!”
萧大器猛地一拍案几,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中闪过厉色:“大胆徐陵!我乃太子西巡正使,节制各路官员,派给你的差事,你竟敢公然顶撞?”
话音未落,他抓起案上一枚盖着湘州刺史官印的朱红路引被扔到地上说道:“这是加盖了河东王官印的官方文书,有此物你一路上便可以畅通无阻!”
徐陵望着地上的印信,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太子心意已决,下官……接旨便是。”
萧大器见徐陵终于服软,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挥了挥手:“既如此,便退下吧。明日便启程,莫要再耽搁。”
徐陵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带着惋惜,随即便拱手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