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路上纠结了很久,还是打算将这件事情告知:“春明,顾学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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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春明怔住,她蹙起眉问道:“玉知可知道云川是何时不见的吗?”
在书院里,柳贵君的势力会碍于与官府一体的学政不敢明着动手。可出了书院,就很难说了。
苏玉知回道:“来找你那一日还在,昨天开始在讲堂里就没有再看见她了,一问才知她早就请了假。”
“顾学友的长姐中了毒,我担心她会自乱阵脚。”
徐春明垂眸沉思。
节度使的权力在崇文年间被先皇削弱,甚至到了后期还被废除了。女帝虽然重新任用,但为了分权还是任命了大将军与他们分庭抗礼。
如今的一切都在徐瑞的推动下提前了,而泸州节度使的意义在柳贵君那里就发生了变化。
他或许不能让泸州节度使助他成功,可也绝对不会让她成为自己失败的原因,甚至还会强行将她绑定在一起,增加胜率。
那么如果让柳贵君知道云川离开书院,离开他的势力范围,那么他一定会派人抓云川。
可对于云川来说,此时让柳贵君的人找不到她,反而更安全。
徐春明笑了笑:“玉知放心,云川她知道京城的局势后……不会再去找她的长姐了。”
人最大的恐惧在于未知,而云川知道她的长姐暂时没事,还有姐夫在一旁周旋,那么她会放心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不让自己的母亲受制于柳贵君。
苏玉知点了点头:“看来还是春明比我更了解顾学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杨景和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小姐,妻主到了要喝药的时辰了。”他用托盘端着碗汤药进来,对苏玉知微微颔首。
苏玉知见状,识趣的起身告退:“春明,知道你现在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你好好养着,我改日再来看你。”
“好,玉知慢走。”徐春明目送她离开。
“妻主,从今天开始我要把你藏起来。”杨景和坐下后,边探她的额头,边幽怨的道。
徐春明讶然,她颇为好笑的道:“我与玉知都没有聊几句。”
她想到玉知进来后看见自己的反应,便明白现在的自己一定很糟糕,可面目这般糟糕的自己景和却面对了七天。
她挑眉:“夫郎天天看着……不会觉得,不新鲜吗?”
杨景和将软枕垫高,再将她稍稍扶起,才端起药碗喂妻主喝药。
他面对这种问题,已经能保持镇定,对答如流:“新鲜,景和对妻主的每一面都感到好奇。不过,过了这段时间,景和还是不希望再看见妻主的这一面。”
徐春明默默的喝下递到嘴巴的药汁,她夫郎现在回答问题可不得了了,不管正话反话都能哄她开心。
杨景和喂的极有耐心,每次看妻主将药汁顺利咽下,才会喂下一勺:“妻主在下一个阶段之前,还是不要再见外人比较好,这样才能好的更快。”
特别是那个叫沈临澈的,上午他还想着告诉妻主,可想起那人的眼神,他还是说服不了自己让她们两个见面。
徐春明喝完药,没过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困,她挣扎的不肯睡:“怎么又想睡了?”
杨景和帮妻主撤去软枕,将她慢慢放平,才一边盖被子,一边用轻哄的语气道:“妻主,这是药力发作了,没事的,睡吧。”
听到夫郎的话,徐春明才缓缓闭上眼,陷入了沉睡。
杨景和守了妻主一会儿,才用托盘端着药碗退了出去。
雪下得越来越大,门口扫雪的奴仆也变得越来越多,怕吵到里屋的主人,她们都放轻了力道,只有柔和的“沙沙”声。
杨景和将药碗交给一旁的负责煎药的小厮,便交代暗卫和仆从要好好的照看妻主。
趁着妻主入睡,他要去看看柳神医,再商量妻主明天看诊一事。
未料,杨景和刚踏出院子,就被沈临澈拦住了。
“徐正君,沈某可以找你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