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奉命来接应!”林岳大喊着,与沈清辞并肩而立。原来林岳担心两人安危,处理完兵库的紧急事宜后,便立刻带人潜入宫中。
三方缠斗在一起,禁军越来越多,沈清辞肩头的毒性渐渐发作,头晕目眩。苏云溪见状,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狠狠砸向天空。红色的信号弹炸开,很快,宫外传来一阵喊杀声——是沈清辞安排在宫外的忠勇之士。
端王脸色一变,知道久战不利,虚晃一招,转身就要逃跑。“哪里走!”苏云溪短匕飞出,正中他的小腿。端王踉跄倒地,被林岳上前制住。
禁军见主帅被俘,顿时军心大乱,四散奔逃。沈清辞靠在宫墙上,毒性已蔓延至四肢,眼前渐渐模糊。苏云溪扶住他,眼中满是泪水:“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太医!”
就在这时,宫中忽然传来一阵钟声,紧接着,太监的尖声传报响彻夜空:“陛下驾到——!”
皇帝带着大批禁军赶来,看到被俘的端王和受伤的沈清辞,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端王打入天牢,彻查其党羽。太医立刻为沈清辞诊治,好在毒素并未深入骨髓,只需好生调养便能痊愈。
而另一边,兵库传来急报:林岳带人拆除炸药时,遭遇了影阁残余势力的顽强抵抗,虽最终成功拆除大部分炸药,但仍有三枚炸药被引爆,兵库西侧的库房受损严重,数十名将士伤亡。
沈清辞躺在病榻上,听着林岳的汇报,心中满是沉重。端王虽被俘,但影阁的残余势力仍在,北狄也未彻底退去,这京华之下的暗流,并未因一场胜利而平息。
苏云溪坐在床边,为他擦拭额头的汗珠,轻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沈清辞握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端王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势力。这场守护山河的战役,我们还不能松懈。”
窗外,天色渐亮,朝阳的光芒透过窗棂洒进殿内,却照不进那些潜藏在角落的阴影。天牢之中,端王隔着铁栏,望着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而遥远的北狄草原上,一支精锐骑兵正悄然集结,目标直指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