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的壁灯发出柔和的光。
黄井生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几分文件,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今晚他总觉得心神不宁,眼皮一直跳。
门被推开了。何露走进来,身后跟着何飞羽、陈兵和四个全副武装的武警。
黄井生抬起头,看到何露那张冷峻的脸,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挤出笑容:
“何组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何露走到办公桌前,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黄井生,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国家联合巡视组决定对你采取留置措施。
这是双规决定书,请配合。”
黄井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盯着那张纸,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抽屉,何飞羽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他的手。
“别动。”何飞羽的声音冷得像冰。
黄井生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武警上前,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戴上手铐。
他被押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几个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低头快步走开。
何露走在最后,对何飞羽说:“搜查他的办公室,任何文件都不要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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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飞羽点头,带着人开始搜查。何露走出大楼,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的天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是黄政发来的信息:“三蛇已抓。黄井生呢?”
何露回复:“已双规。正在搜查办公室。”
黄政回了一个字:“好。”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红河市,和平路爱心孤儿院。
夜幕降临,孤儿院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孩子们已经睡了,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桂花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秦海燕坐在门卫室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天没翻一页。
几辆黑色轿车无声地停在孤儿院门口。陈旭下车,身后跟着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反恐队员。
他一挥手,队员们分成三组,一组从正门进入,一组翻墙进入后院,一组包围了隔壁的民房。
“行动!”陈旭一声令下,三组同时行动。
正门被一脚踹开,反恐队员冲进去,控制住了门卫室里的秦海燕。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
后院,几个隐藏在暗处的暗哨被无声地清除。
隔壁的民房里,十几个正在打牌的男人听到动静,想掏枪反抗,但反恐队员已经冲了进去,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不许动!蹲下!双手抱头!”
没有人敢反抗。他们乖乖地蹲下,抱头,被一个个铐上。
陈旭走进民房,搜查每一个房间。在地下室里,他们发现了大量的枪支弹药——冲锋枪、手枪、手雷、子弹,堆了半个房间。
一个反恐队员走过来报告:“大队长,抓获十八人,缴获枪支二十二把,弹药若干。”
陈旭点头,掏出手机,给黄政发了一条信息:
“妹夫,红河这边的网也收了。十八人,枪支弹药一堆。”
几秒钟后,黄政回复:“好。辛苦了。”
(场景切换)
晚上九点,府城东城区,黄政的四合院。客厅里的灯全开着,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院子里的石榴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洒下一地细碎的光影。屋里暖意融融,透着家的气息。
杜玲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装,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小腹微微隆起,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她的面前坐着三位长辈——黄常青、何桂英、陈萌。
黄常青穿着一件深色夹克,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
他坐在杜玲对面,笑眯眯地看着她:“玲玲,你怀了几个月了?”
杜玲说:“快三个月了,爸。”
何桂英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慈爱:
“三个月正是关键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不能提重物,不能走太快,不能吃凉的……”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陈萌坐在另一侧,笑着说:“亲家母,你就放心吧。玲玲在府城养胎,我们一起照顾她,不会有事的。”
何桂英点头:“也是,有我们。”
她看着杜玲:“玲玲,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酸的?辣的?我听说酸儿辣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