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就要招呼人让她上担架,拉去医院急救。
被谢管家叫来的于兴医生也忙道:“我就说你家少爷这病发起来要人命,你们还都不信,现在怎样?这都要闹出人命了!”
说罢,他绕过两人大步往树洞里走去,边走边道:“不能再拖了,得赶紧把他送到心理诊所关起来,他的危险程度堪比北俄佩塔克监狱里关押着的最危险的罪犯,智商高,具备反侦察能力,还有反社会人格,一个不好他看不惯的所有人都得跟着丧命!”
“你们也都跟我来,我一个人搞不定,待会儿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们从侧面控制他。”
见状,温凝忙伸出手,解释道:“这只是樱桃汁,我也没事,还有谢望也已经稳定下来,他不会做危险的事的!”
于兴驻足回眸,以一副过来人的严肃姿态道:“小姑娘你不明白,要不是我和他有些交情,早把他关到我医院里去了。”
谢望之前为了在谢家、在京市站稳脚跟,做的那些事,他可是知道的。
要是被人抓到罪证,他终身监禁的下场跑不了。
虽然他也从来没留下过证据,这一点,于兴也是很佩服他。
还没等他回头,一股劲风朝他面门袭来,他想躲,对方速度却更快,一拳打在他右眼。
他身形不稳之下,仰倒在地。
捂着疼痛的右眼仰起头,用左眼看清打人的是谢望后,他破罐子破摔,嘶哑着嗓音道:“忘了说……武力值还高。”
说完干脆就躺在了地上不起来。
谢望收回拳头,揉了揉拳峰,漫不经心道:“于大医生,几个月不见,骨头变硬了?”
于兴举起一只手,“我认输。”
看着两人的互动,温凝莫名觉得,该进精神病院看看的,好像是于兴?
一开始还义愤填膺、义正言辞,被打一拳,就从心了?
于兴倔强地竖起一根手指,道:“看样子你的情绪的确稳定下来了,就只揍我一拳。”
谢望不明所以地哼了一声,走到温凝旁,低声道:“宝宝别理他,他有病。”
一位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病人,说一位医生有病,这场面还真是……匪夷所思。
这时,于兴从地上弹射而起,“姓谢的,我耳朵不聋!”
谢望斜着眼睨他一眼,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哦。”
于兴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的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姓谢的,走着瞧,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你抓起来、关起来!”
说完,他招呼着自己带过来的帮手们,“我们走!”
谢管家确认少爷没事后才凑过来,道:“少爷,您没事了?”